现在的山东邹县,有孟庙和孟府,孟府是现代人所建。
鲁昭公联合郈氏和另一贵族臧昭伯,出兵围困季平子。君要尽君道,臣要尽臣道,父要尽父道,子要尽子道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是孔子从政以来最高的官职,时间也最长,共做了三年左右。他的祖先是殷的后裔——宋国贵族。[20]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。季桓子带着鲁定公天天去观看歌舞,怠于政事。[54] 杨伯峻:《论语译注》,中华书局1980年12月版,第134页。
因为匡人曾受到过阳虎的侵暴,而孔子长得很像阳虎,匡人误以为是阳虎而拘之。孔子主张通过损益即改革的办法实现理想的德政,而不主张用流血的方式获得权力,从这件事即可得到证明。又如我则无可无不可,就是一种选择。
这同解释者所持的见解有关。孔子在讲述其一生修养的过程时说: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。天命究竟是自律还是他律?孔子并没有提出这样的问题,孔子也没有主体与客体、内在与外在的二分之说。天既然是自然界,天道既然是自然界的生命创造,这就是一个事实存在的问题,何以具有价值意义?在西方哲学特别是分析哲学看来,事实存在是属于客体范畴的,是客观的,其语言表达是陈述句。
这虽不是上帝的惩罚,却有一种神圣性,不可不畏。道与德相比,更具有根本性,德是道的内在化。
问题在于,这个共性究竟是什么?是完全中性的,还是有价值意味的?根据其性与天道之说,应当是由道而生之德性,亦即仁性。天之命(生)于人者为天命,只有到了五十而知天命的阶段,才能说真正实现了仁的自觉。天字与头上青天不可分,换句话说,天具有宇宙空间意义,既高且大。这是孔子对意志之天的一个根本改造,同时又吸收了其中的宗教性内容,使自然界的生命意义彰显出来。
所谓耳顺,不仅是能听得进各种人言,而且能听得进天之所言,即生的道理。通过文章而上达于性与天道,这正是孔子学说的命脉所在。作为生命整体,自然界有其超越的层面,天命就是它的超越层面,命定之命是其实然层面。又如乘桴浮于海,也是一种选择,如果条件具备的话。
其实,孔子还有一句非常重要的话,我没有把它归入上面四种含义中的任何一种,是因为学界对这句话的争论很大。天生德于予之天,究竟何义?如果说是指上帝,那么,就是上帝选中了孔子,以孔子为其代理人。
现在,单独将这句话写出来,作一些相关的解释,有助于解决这个问题。要么在自身之外,是超越的绝对。
如: 子曰:天生德于予,桓魋其如予何。所谓超越层面只是相对于物质存在的、可以感知的、有形的自然而言的。孔子谈话的方式,是从文章开始的。[16] 这显然是针对多学而识言的。有的学者(如余英时)认为,孔子及其儒家是以人道代天道,其所谓道,主要是指人道。天作为神的宗教含义,虽然还保留在孔子的言论中,但已经居于次要地位,只占个人生活的一小部分。
孔子学说是改革性的,不是颠覆性的。我们完全有理由说,知天命是为了实现仁德的自觉,有了这种自觉,也就实现了一以贯之。
知天命则是实现仁德、贯通天人的根本环节。[8] 第四种含义是从价值上说的,即所谓义理之天。
因此,孔子是无神论者。既然天生德于孔子,他所志之道,就是天道无疑。
天即自然界是最高存在,在自然界之上,并无神的存在。神具有宇宙空间意义,这是一个巨大的内在张力或内在矛盾,与周族的早期信仰是否有关,值得研究。文章体现了人类的创造,是人文之所在。其实,三者只是从不同功能上说,并无区别,几种用法是可以互换的。
就孔子本人而言,他直接使用较多的是天命(下面还要讨论)。知天命是从完成君子人格方面说,畏天命是从情感态度上说,二者都是天人关系的问题。
这两种解释都能找到各自的根据(如开头所述),但是照我的解读,孔子的这一命题,既不是能言而不言的意志之天,也不是完全不能言说的自然界,而是以行与生为言说的自然界,这是孔子对天的又一个创造性见解。实体论者认为,道德原则就是实体,实体要么在自身之内,主体即是实体。
这是不可知亦不可支配的,但是能够知其不可知。这也许就是孔子所说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[29]之一解吧。
人们觉得冥冥之中,似有神力,实际上并没有超自然的神秘力量,其所谓神秘力量,其实就是自然界本身的力量。实际上在孔子那里,人与自然是互为主体的,不是二元对立的。孔子就是这一学说的开创者之一。五、关于畏天命 孔子一方面主张知天命,另一方面又提出畏天命,从两个方面讲述了他的天人之学。
这一生命创造的过程,有其形而上的意义,甚至可以说有某种神性,因为它是生命之源和价值之源,已超出了认识的范围。这就是所谓事实与价值何以能够统一的基础。
一次是对曾子说的,一次是对子贡说的。自然界也没有人那样的目的和意志,因此不会下命令。
所谓天的道德意义就是建立在这一基点之上的,可称之为生之目的。命即天道,仁即包含在性中,故知命即所以知仁。